听说有记者来采访,董仲彬激动起来,脸颊上流下两行热泪。他颤抖地举起手,指着面前的求助信和献血证书。他打开那一摞献血证书,指着上面的时间,一本一本地展示着。那16本献血证,证明董仲彬的48次献血经历。
听说他现在的遭遇,血液中心工作人员很惊讶。他们没想到,董仲彬竟然想用乞讨——这种抛弃尊严的方式,为他自己赢得生的机会。
“医生告诉我说,如果要做手术,还需要8万,我想活,但我根本没钱,最多只能活1年,我只是想在这一年里过得好一点。我曾经为昆明多次无偿献血,血量达到上万毫升血,现在我愿意把我的器官和身上可用的东西捐献给需要的人,希望好心人能帮帮我。”这是董仲彬定写下的一段话。
“我自愿捐献我的肾、眼角膜、肝等,因为得的是甲状腺癌晚期,无法医治,医疗费用了十万多元……我没有家人,我是B型血,如肾病病人是B型血可以和我配型,我自愿捐献,不要钱。”那张“器官捐献书”是董仲彬自己写的,字字恳切。
“我知道我最多只能活一年了,我也想做手术,但我没有钱。我只想在这一年里过得好一点,我可以把我身体所有可用的器官全部无偿捐给国家,捐给有需要的人”。面对记者,董仲彬写下这几句话时,声泪俱下。那个“声”,是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的,像低音音响一样的嘶声。
面对记者的采访,他一直在迫切地问记者,“有人愿意帮助我吗?”